紧闭的木门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打声,木门开始晃动起来,时不时的便有几道刀痕闪进木门中,要是没有沙发和椅子挡在门后,加上我使劲推着的话,我怀疑他们早就冲了进来。
没过多久,木门上出现了一个小洞,这个洞口也渐渐扩大,从洞口露出的几个叫嚣的头卢在外边用西瓜刀砍着边用破口大骂着。
眼看形式越来越危急,就在木门上出现一个能进一人大的洞口时,走廊上原本的叫嚣声变了,变成惊恐的嘶叫声和西瓜刀的碰撞声,在木门口正想推开沙发进来的人也不顾不得我这,焦急的抬头向走廊的另一头望去。
哈哈~~~付悦这小子动作怎么这么快,原本我还以为起码要和这些人小战几个回合他才能带着人赶过来,没想到比我预计的快了许多。
门外钢铁碰撞的声音渐渐向我这个方向靠近,撕破天空的尖叫声越来越大,门外的青年也出现了一丝恐慌,看样子他们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战斗的时间并不长,没过多久,战场就出现在我这个包厢门外,由此可见两方实力的差距,但意外的是,这群杀进来的人把最后一个小子制服后,没有看我这个当事人一眼,似乎这见事情和我一点也不相连。
他们制服这些人后,立即把他们带走,走廊上再次出现宁静,我搬开沙发和桌子,打开已经破烂不堪、不能算门的木门,此时走廊上只有十多个伤员躺在地上哀叫着,没并没有一个其他的人,顿时我感觉不妙。
“小子,你最好躲进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要不然,嘿嘿~~~”
一个那着西瓜刀的青年似乎在寻找什么,看见我脸露凶相的说道。
难道不是付悦带来的人?
掏出手机,拨通付悦的号码。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老大,你那没事吧?我马上到。”
真的不是付悦,那这些人是什么人?是来抢地盘的?
待青年走过,我悄悄走出暗门,此时开始喧闹的大厅正站着一群拿刀青年,其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人似乎是大哥,邪笑着正拍打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汉子。
“青虎啊,这只能怪你不识相,要是乖乖的听我们老大的话归顺我们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。”
半蹲在地上的中年大汉狠狠的盯着这个大哥,吐了口唾液,道:“你他妈的屁话,要我归顺?哈哈`~~`,天大的笑话,你们竟敢在这个时候破坏规矩,要是让SH其它大哥知道,你们就准备等死吧。”
“你认为这个概率有可能吗?”
中年大汉说的也只是气话,当这群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没什么好下场,他望了望这个大哥,似乎人命了般,道:“要杀要剐惜听尊便。”
大哥嘴角歪了歪,邪笑道:“哈哈~~~,那好,我成全你,你什么要不要怪,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听话,哈哈~~~”
说着手中的砍刀落在中年汉子的脖子上,中年汉子口吐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倒了下去。
待这个大哥侧身把手中的砍刀递给他身后的小弟时,我看到了他的样貌,原本我就觉得他的侧身有一丝熟悉,他就是我在锁甲监狱中抢我位置被我砸饭盘的光头。
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他应该还在锁甲监狱才是啊………
“把这里清扫一下,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拉,把后面的小姐都叫出来,该是我们好好玩一玩的时间了。”
从他身后走出一人,小声道:“花哥,现在我们还是先走吧,我们搞了这么久条子肯定要马上来了….”
花哥奸笑着拍了拍说话这人的肩膀,道:“放心,条子那边都打理了,保证啥事也没有,等清理干净了叫兄弟们好好轻松一下,今天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部免费。”
“谢谢花哥。”他四周的小弟一个个笑嘻嘻的叫道。
在四周崇拜的目光中,花哥挥了挥手向暗门内走去,身后还跟着几个强壮的保镖小弟,真他妈的拉风。
看他现在这个威风样,还真难想象他在锁甲监狱时给别人当“孙子”的模样….在暗处的我并没有被他们发现,不一会后,他们开始清扫一切,尸体和伤员都抬了出去,地上的血迹也抹得没有了丝毫痕迹,现在整个场子看起来还真看不出有打斗的迹象,这些人动作不但快,而且效果也蛮好的,“专业”啊……。
血淋淋的场面片刻便被清理了个干净,舞台上的灯光再次打开,这些小弟们走上舞台,身子随着音乐开始摇摆起来,放肆的摆动和沙哑的尖叫着,畅快的模样似乎在炫耀他们的再次“光辉”。
当好景不长,突然夜总会门口出现一帮气势汹汹的青年,有的手上甚至还提着西瓜刀。一看来人不善,这些人立即慌张起来,赶紧向后退缩,有的小弟甚至急忙得连在小姐胸衣里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…
“你们快把人交出来,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在这群人中,我发现了付悦的身影,他正站在来的人群中央,两眼四处探望着,那肯定是在找我,但我现在还不准备现身,看到这个旧人,想起曾经在监狱的日子,我突然很想戏耍他一次。
“交什么人?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。”一个小弟心虚的叫嚣道,在这些人眼里,都一致认定来人是为救开始那个大哥的人。
“你们既然不交人,那只有我们自己去找了。”来人气势凶凶的开始掏出刀具,就等着付悦最后的口令。
“等等。”